在剛寫出來,那些字與句剛被生下的時候,這些文字與它們欲再現的人間有一個共存的片刻,像渾沌的初始,逢魔的黃昏,我會突然看見記錄與人間的不同處,甚至可以一個一個指出來,我像抓住浮木一個一個修改,希望記錄可以再靠近人間一點。